他盯着电脑屏幕,面色相当平静地说出这句话。要不是模拟室被他这一句话惊鸦雀无声,刘庆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耳背了。
“祖宗你这会抽哪门子疯添哪门子乱呢,我现在没功夫和你胡闹。”
刘庆心累得要撅过去。
周斯年转过椅子重复道:“没胡闹,我认真的,别约了。”
原先还劈里啪啦在写邮件的联络员闻言停下了打字的手。
但凡换一个人,刘庆这会能把他骂成筛子,偏偏这人是周斯年。刘庆好比那矮子骑大马,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祖宗。”刘庆没招道,他想给周斯年跪一个:“你知道这会什么情况吧?你连人家赛区擅长玩什么,什么技术,什么手段,甚至基本策略都没有,不约训练赛上赛场等死吗?”
周斯年反问他:“是我们求着他们打训练赛吗?”
话一出口,场面死一样的安静。
周斯年继续道:“我们需要求着别人和我们打训练赛吗?”
他掷地有声发出夺命两问。
他眼里看不到怒火,反倒有种风雨欲来前的宁静:“我们不了解他们,他们也不了解我们。”
鹿死谁手,谁能说得准。
这话要被外面听见,少不了人说周斯年有点实力就心高气傲。本土赛区除了他,估计也没人敢说这话了。
刘庆砸舌,听到周斯年的话后血压险些飙上去,不知道是反应滞后地气那些爽约的鸽子精战队还是气周斯年口无遮拦。
但真特么好有道理。
“你打算怎么办?”刘庆妥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