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十多秒,我靠,我中考体测才能跑出这样的成绩。”
“还是得年轻。”
“是,年轻就是不一样。”
一群人七嘴八舌道,把自己说得好像天山童姥那般的年纪。周斯年特意使坏,在一旁看顾徵被几人不分“青红皂白”架着,丝毫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最后在顾徵眼神求助下大发慈悲把他从烤架上拯救了下来。
“可以啊。”周斯年夸道,顺带递给顾徵一瓶水。
“毛巾,擦擦汗。”他自己报的项目不多,只是图个乐。别人在赛场上挥洒汗水时周斯年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坐着晒太阳,还跟门口保安大爷拿了张报纸盖脸上挡光。听到顾徵准备跑步了,紧赶慢赶来到观礼台坐下。
俩人往场馆内部走。
“你待会是不是打羽毛球?”
顾徵问,他出了不少汗,薄薄的一层盖在皮肤上,像化了的雪。周斯年回头看的时候胸腔的跳动微不可察加速。
他见过顾徵的狼狈落魄,也见过他的纯情害羞,但阳光下那么肆意明媚的少年气倒是第一次。
“啊。”周斯年心猿意马回道,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距离二人表白确认关系有些日子了,可要说真正呆一起的时间,寥寥无几。因为周斯年次日就赶高铁回家了,前些天回到俱乐部一堆事情要处理,也没告诉顾徵自己回来了。好不容易忙完蕾姐安排的各种活,联盟又开始搞运动会。
所以从确认心意到现在,今早是俩人时隔多日的首次见面。奈何俱乐部人多,到了场上人更多,俩人只得眼神交流几通,寒暄两句不冷不热的。
要不是春节期间二人保持着通话,周斯年都怕俩人见面生疏了。
谁家好人刚确认关系就分开的,恋爱也不是这么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