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忍着腰椎若有若无的刺痛,开口道:“没生气。”
你想打就打吧。
“结束后就给我回去把你那破绷带重新绑好。”
顾徵:……
这是没生气吗?
“知道了。”顾徵捏了捏周斯年的后腰,像在认错,或是哄人。
刘庆思想工作白干了,小会议刚结束,音沉苦瓜似的朝二人走来,扑通一下瘫在沙发上。
周斯年:……以后这活还是让心理咨询师来吧。
有些事吧,你必须得承认,还是专业对口的好。
顾徵默默把放在周斯年后腰的手挪开。
“宵神,你腰还好吗?”音沉蔫了吧唧问。
“还成吧。”周斯年模仿他的语气道。
但凡可以,周斯年的腰伤都不想让他们知道的,除了动摇军心只剩动摇军心。
音沉下巴颤抖着看他,再晚几秒怕是眼泪要落下了:“宵神……你说我们能赢吗?”
他职业生涯还没拿过冠军的,原先想着夏季赛冲刺一波,自己也做了不少努力。谁能想到后面会是这结果,委屈得要命。
开车的司机到底谁啊?两眼长脑门上的,到底会不会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