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
顾徵的床比他的软多了,被窝里也暖得不行。
论犟,周斯年自然是犟不过顾徵的,也担心他的伤,但被顾徵框了一次,他没好气道:“快睡。”
黑暗中他闭上眼睛,耳朵却依旧灵敏地听着顾徵的动静。他察觉顾徵微微侧了侧身,右臂伸过来搭在他的腰间。周斯年不敢动,怕碰到或压到他的伤。
窗外小雨阵阵,周斯年身上的药草味淡了许多,消毒酒精的味道倒是浓了不少。顾徵右手撩起周斯年的衣摆,往他腰间探去。
宽厚滚烫的掌心搭在后腰,仍旧是舒服熟悉的力道,顾徵五指在周斯年腰间上下揉捏着。
痛肯定是痛的,但周斯年眼下困得什么都不愿搭理了,那么多天都没睡个好觉……
神识即将不清时,他听到顾徵轻声道:“周斯年,你真的不会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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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事情仍旧多,网上评论依旧纷纷扬扬,周斯年心情却不错,前阵子积压在心口的闷气连着消散到了九霄云外。
也许是因为顾徵醒了吧,而且几日里恢复得不错。
经此一遭,周斯年对顾徵实在没有分外要求了,只要他好好的周斯年便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