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过于淡定,淡定到音沉都被喂下了一颗定心丸。

“腿部骨折,得绑个把月的绷带。”周斯年避重就轻和他们交代情况。

这话骗骗音沉就好了,旧梦花笑哪里信,周斯年说得那么轻巧,事情就绝对不简单。

旧梦把周斯年拉到一边:“这个时候你就别骗我了吧哥,小顾徵到底怎么样了?你实话和我说,我能承受得来,真的。”

周斯年还是一样的话,拍了拍他表示安慰。

“行了都回去吧,等顾徵醒了给你们打电话。明天不是要开始训练了吗?回去调整调整心态,过段时间就是季后赛了。”

周斯年语气轻缓得像清晨的雾,却不容置喙。他们几个周斯年也不放心,转身交代刘庆道:“哥。”

刘庆真想捂耳朵了。

南屿这带刚好卡在北回归线附近,夏至刚过,眼下正是白日最长的时候。这会六点不到,天边的光亮就若隐若现了。

“带他们吃个早餐再回吧,这几天训练辛苦你多盯着点,顾徵这边先别和他们说。”

刘庆哪里放心:“你自己……”

周斯年:“我那么大个人了,放心吧。”

他都那么说了,刘庆再迟疑也得以大局为重:“照顾好自己,晚上我来找你换班。待会给你点早餐,记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