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心里不好受:“说是刹车失灵,具体原因还要等调查。”

“司机呢?”周斯年追问道,平静的语气终于多了一丝焦躁。

“警局呢,还在审。”

“审出什么了?”周斯年穷追不舍。

“没那么快,但是我听说……”

刘庆说得吞吞吐吐,周斯年直觉这事和自己有关。

果不其然,下一秒刘庆道:“那人,好像是你粉丝。”

“粉丝?”周斯年重复刘庆的话,语气冷得像南极冰山巅的雪。

“毒唯,嚷嚷着替你打抱不平。”刘庆叹道。

这事网上迟早会爆出来,还不如刘庆一口气和他说了,但又怕周斯年自责,刘庆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好。

然而周斯年却冷笑出声:“替我打抱不平,挑这个时间段。”

凌晨三点了,周斯年还在手术室门口站着,刘庆让他坐下,但没过一会他又站起来了。刘庆没办法,好劝歹劝让他去洗个脸洗把手,把身上的血洗干净了,别到时候带着细菌。

周斯年这才挪动步子,洗得也是快,脸上滴着水呢也没来得及擦。刘庆知道自己管不了他,便任由他去了,打电话让旧梦给俩人带点换洗的衣物过来。

深夜的医院,到处静悄悄的,从这边望过去,能看到门诊大楼亮着静透的光。偶尔有人在楼下走动,窃窃私语两句,然后拎着东西进了住院部。

换班照顾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