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直,这样抱着周斯年。
顾徵忽然变得强势,他生涩地啃周斯年的下唇,舌头竟也学着把周斯年的口腔扫荡得天翻地覆。沙发上的手攥成了拳,拳里握着他的理智,但很快,那只攥着理智的手不自觉抚上了周斯年的耳朵,上面有一颗黑色的小冰钻。顾徵力道渐重,拈着周斯年的耳钉轻缓研磨,把周斯年逼得连连后仰。
周斯年也变得好烫,腰间的温度烫到要灼穿顾徵的手掌,热意顺着血液神经奔涌全身。
顾徵像在燃烧,他体内有片原野起了火。
世界失声了,诺大的中央客厅顾徵只能听到两人潮热的喘息声和唇舌交缠的水声,还有周斯年低声的轻吟。
……
周斯年抵着顾徵的额头喘气,他唇瓣被吮得通红,嗓子都哑了还不忘调戏人:“终于让亲了?”
顾徵抱着周斯年,整个脑袋埋在他的肩颈没吭声,装死。
没想让的,没忍住。
周斯年的衣服被他压扯得有些歪,但也由着他去了:“害羞啊?”
对面的人依旧不出声,周斯年颇为好笑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顾徵后面又洗了澡,回来后没和周斯年说话,直接关灯睡觉了。周斯年没多想,今天逛一天他也够累的,顾徵躺下没多久他就睡熟了。
晚间察觉有东西在碰他耳朵,周斯年翻了个身便继续睡了。
他发现在顾徵这里,他的睡眠质量都特别好。
南屿的夏天不能简单叫做夏天,应该称作炙夏,温度热得能把人炙伤。也正因如此,南屿这座城市在夏天的生命力才看起来那么充足。
这不,大上午的,外面的蝉叫得都快赶上一支交响乐了。
周斯年惯例在厨房站着当门神,他想打下手的,然而事实证明只要他不添乱,对顾徵来说就是帮大忙。
“好香啊。”周斯年选择提供情绪价值。
明明昨天才亲热过,顾徵这会对他的态度却冷冷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