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问,他原先想买葡萄的,超市的葡萄看起来特别新鲜。但思及顾徵的醋劲,便作罢了。

顾徵看着他,好半晌才道:“甜。”

也不知道剥了多少颗,周斯年后面纯属剥累了,洗完手便和顾徵安安静静在客厅坐着追综艺。顾徵买的衣服很舒服,周斯年懒散放松地靠在沙发上,有时候看到好笑的还会忍不住笑出声。

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像做梦。

顾徵没忍住,轻声喊了周斯年一声:“周斯年。”

“嗯?”周斯年嘴角还残留着笑。

顾徵的情绪实在太显眼,周斯年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周斯年每次看到顾徵这个表情也不好受,当年或多或少和顾徵说两句再走对顾徵的伤害会不会就少一点?

但都过去了,现在想这些跟天马行空一样,他无端对顾徵说:“你给我剥个荔枝吧。”

顾徵照做把剥好的荔枝递给他,周斯年垂头看了一眼,就着顾徵的手咬住。

头顶灯光关了大半,投影暖色的光线洒在二人身上。周斯年抓着顾徵的后颈,咬着荔枝吻了过去。

真的很甜。

荔枝清甜到发腻的汁水在二人口腔间爆开,周斯年搅着舌头把果肉送进顾徵嘴里,最后那果肉落到谁肚子里了还真是个未知数。

周斯年笑眯着眼看顾徵,手揉着他的后颈,偏过头啄他的唇,继续吻他。

顾徵整个人有点烫,耳朵尖泛着红。

周斯年看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