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就沪上。
整这幺蛾子。
周斯年笑骂道。
他点了挺多的,但凡在基地里的都人手一杯,还有清淡的一些宵夜,汤粉鱼皮角之类的。
音沉挑挑拣拣,拎出一杯放回,拎出一杯看看,再放回。
“不行不行,这火龙果太红了我喝不了,前儿的事我还没缓过劲,现在看到红色液体都想吐,你们喝这个吧。”
这么一说,周斯年就想起前天的茬了:“前天发生什么了?”
音沉挑了杯苦瓜,美滋滋喝上一口:“你不知道宵神?!”
音沉震惊道:“我以为庆哥和你说了。就前天吧,有人给浪神寄了死老鼠。哇超啊,死老鼠啊!我一整个大恶心!你能想到浪神当时拆包裹的场景吗,血腥就算了,还滂臭,我现在回想起来还能闻到那股味。别说,我又想吐了。
音沉喝一口苦瓜汁压惊:“浪神也算经验丰富,还能面不改色地把东西重新封好扔出去,要我我心态得崩。”
周斯年怔然,不说刘庆,顾徵也没和他说这事。
夏天就适合喝些冰的,喝得人心情都好,音沉补充道:“我刚来那段时间浪神一个月就会收到一两个恐吓包裹,都是些红颜料,黑白照,诅咒玩偶什么的,送死物的倒是头一遭。”
后面音沉说的周斯年听不太清了,他忍着冲动问:“etg没有保护措施吗?”
“说到这就怪了,每次包裹进入基地前都会清理检查一遍的,到浪神手上他自个有经验不会轻易拆。但是这次他竟然拆了,你说奇不奇怪?”
音沉话刚落,周斯年就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