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啊,你高低看一眼屏幕呢?】

……

旧梦咽口水摘耳机茫然看向周斯年,声音微微发颤:“哥,我刚骂了几句来着?”

周斯年愣是气笑了:“放心,一万块少不了你的。”

旧梦嚎道:“滴血了。痛,太痛了。再说脏话我是狗……”

罚钱就算了,他前脚刚说完,后脚刘庆的电话就杀过来了。旧梦求救般看向周斯年:“哥,救我。”

周斯年那肯定是不救的,转椅子的动作堪称丝滑。但电竞选手的反应速度不是盖的,也有可能是求生欲激发出的手速吧,旧梦动作快如疾电把电话接通,一把怼到周斯年的脸上,另一只手死死把住周斯年的椅子扶手不让他走,颇有鱼死网破的意思。

周斯年脸往后一仰,刘庆火山喷发的声音从屏幕爆出来。旧梦在后边听得呲牙咧嘴,等了大概两三分钟吧,刘庆一顿输出完成后,周斯年才认命地开口,瞪着旧梦道:“是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刘庆怕是被气疯了,逮着周斯年就翻旧底:“周斯年!你别给我一而再而三地包庇他们!你真当我不敢治你!都是当队长的人了!能不能有点责任心啊?能不能……”

话说一半,刘庆忽然歇火了。

周斯年的眉心皱起,声音不稳道:“你说什么?”

回答他的只有匆忙的一声滴——

周斯年立即回拨,刘庆这厮不肯接了。打给顾徵,提示关机。周斯年想把手机一把甩墙里去,发现不是自己的手机后只啪嗒一下重重拍回桌上。

晚上五人要出发去拍出征照,周斯年比预计时间提前半个多小时到现场,全程黑着脸一声不吭。司机原先还热情地一口一个帅哥和他打招呼的,但周斯年只是不冷不热地回了两句,后面司机就闭麦了。

到达场地,刘庆左右逃不掉,只能把周斯年带到单独的房间和他说这事。

“我也是昨天晚上知道的。”刘庆说。

“顾徵这两天去总部都是因为这个是吧。”周斯年道。

刘庆多少猜到了周斯年会是这反应,别说周斯年了,上层把决定下发的时候刘庆都觉得他们有病。但他也只能老实传达上面的意思:“黄总约的,还聊了挺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