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勉强强能确定顾徵是缺乏安全感。

带着新学问,周斯年终于挪回了训练室,但顾徵不在,问了一圈没问到顾徵在哪,打电话给刘庆才知道顾徵去总部了。

“去总部干嘛?”周斯年问。

临近夏季赛,最近两天刘庆忙得脚不沾地,他眼下恨不得能有八个分身,一个去和赞助商联系,一个和相关工作人员调整选手比赛期间的训练作息,一个紧赶慢赶催着最后的宣发物料,还有添如乱的总部!这个时间段发癫发过来一堆青训选手,他还要加班加点审核!射手类的还得挑好给周斯年送过去看看能不能培养。

刘庆呕血了,忙得一个头两个大。夏天的太阳晒得要命,刘庆在外面跑来跑去出了一身汗,现在是肩膀夹着手机抽空和周斯年聊两句。

高低也是操心的命:“兄弟,这我哪能知道!你俩又吵架了?中午那会不才谈好吗?”

周斯年:“没吵。行吧你忙你的。”

次日,距离夏季赛开赛的前三天,周斯年一大早去训练室,顾徵又不在。而且大家的情绪不高,比赛当前,这可不是好迹象。

问发生了什么,又说没事。只是音沉不太舒服,一大早拔腿往厕所跑,呕了几次。

花笑顾着他呢,周斯年差点把队医请来了。

以为音沉吃坏了肚子,周斯年还让阿姨们最近给大家控制饮食,能吃干净清淡点,就吃干净清淡点。

中午训练赛,结束后周斯年想找顾徵聊聊的,他这两天都想找机会和顾徵聊天,结结实实吃了几次闭门羹不说,顾徵这两天还老往总部跑。除去训练时的必要交流,俩人私下里接触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