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不为所动。
周斯年巴巴喊道:“我真错了宝贝。”
这人又在耍赖,顾徵禁不住开口:“你没错,什么都瞒着我才好,哪里错了,我又不是很重要的人,没必要告诉我。”
周斯年被顾徵的话堵得一口气不上不下,忙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重要,天上地下你最重要行不行?你是我的心,我的肝……”
堂堂宵神,把小半辈子从各种网络视频电视剧学来的情话一骨碌吐出来,还没等他的情话吐完呢,顾徵就来反问他。
顾徵压根不信他的话:“你错哪了?”
周斯年话卡在喉咙,顿住了。
错哪了……
周斯年心说,这我上哪知道去。但还是顺藤摸瓜摸着了顾徵在意的点:“以后疼都告诉你?绝不瞒着你?”
顾徵原以为对周斯年足够了解,真醉假醉,真睡假睡,一拎就知。然而如果周斯年真的有不想让他知道某些东西,那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么想着,他好像也没多了解这人了。
顾徵看向周斯年的眼睛,无缘想起昨晚树下那一眼,心里有火气也消了。他就是没办法和周斯年生气,气不起来,也说不出重话,兜兜转转到最后只能缴械投降,心甘情愿落网。
“行了,设备调控好就准备准备。”sliver道。
今天下午etg和ucg约了训练赛,分上下两场。
进入游戏大厅后,etg才知道ucg这次招入的是欧服有名的打野eigen。ucg比etg还能压事,新打野的消息愣是一点还没发。至于eigen,周斯年在欧洲训练的时候听过这号人物,能让周斯年记住名的,大抵是有本事的。
至于小九,竟然转去了医师位。
整场训练赛并不顺利,ucg的打法磨人得不行,想方设法地套周斯年射手身份的实力,不断组团针对周斯年,想看周斯年打出真实水平。而他们队的欧服打野选手,也不知是不是有毛病,频频找顾徵单挑,好像非要争个高下才肯罢休。
但训练赛毕竟是训练赛,etg五人不会拿实际水准去打,陪着ucg软磨硬泡,硬是把两局共八十分钟的时间磨过去了,两局都没分出胜负。
音沉伸个懒腰从位置起来,到处晃晃活动筋骨:“屁股都给我坐麻了,庆哥,咱下次还是别和ucg约训练赛了,打得太气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