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耐着性子看完,点开照片,不知道刘庆从哪个犄角旮旯角度拍的,顾徵斜着身子站在厨房,好像在……煎药?

周斯年不确定,放大照片看,八九不离十了。

……

周斯年给刘庆回了个句号,收好手机看着床头那碗药。

犹如壮士断腕,周斯年心一横,端起碗一口闷了。

后面顾徵几时进来的,周斯年不清楚,他确实困得慌,难得倒床就睡。昏昏沉沉做了一晚上的梦,断断续续的,第二天起来浑身累得不行。但看到床头放的几颗糖后,周斯年的心情一下子又熨帖了,熨帖了半秒。

完了。

昨晚还没把人哄好。

周斯年想一头撞墙里。他十岁出头就会在外赚钱,十五六岁进入青训营,中间虽然有坎坷但四舍五入也算青云直上,二十岁不到就手握七冠,水友路过喊他一句宵神他也敢应得。在电竞场上,说一句叱咤风云都不为过。前些年谈恋爱,也算得心应手,男朋友高冷帅气还有些不可思议的纯情。

现在二十二了,怎么本事还倒着长了。周斯年哀嚎,一大早到处寻思用什么法子去哄人才能把人哄好。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周斯年在腰间贴了张艾草贴下楼。他能感觉到,他的腰伤确实严重了很多,不然这回也不能晕了。疗理的人里肯定有人不对劲,但他们图什么?周斯年想不明白。

他琢磨着要不要和刘庆说这事,刘庆的声音就传来了:“醒啦?见你不太舒服就没喊你。早餐在厨房阿姨帮你热着。”

周斯年的目光从扶梯跃下,正好跟顾徵对上。周斯年正想对顾徵笑笑,顾徵没理他,埋下头继续吃。

周斯年:……

每次休赛期结束,etg几人都会在训练重新开始当天,聚在一起吃一顿。队内习俗吧,周斯年险些忘了。

“现在感觉如何哥?要不是庆哥说我都忘了你腰伤的事,还没好吗?”旧梦关心道。

周斯年把早餐端过来:“好很多了。”

音沉一直不知道周斯年有腰伤,周斯年对外也没公开说过:“是坐太久,肌肉劳损造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