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周斯年不管了,全然无视顾徵的反抗,自顾自地伸出舌尖去撩拨人。他亲得用力,那样子巴不得将顾徵抽筋剥皮吃到肚子里。

顾徵方才被拉那一下愣是没来得及站稳脚,整个人结实抵在了周斯年怀里。他抓住周斯年的手臂想把人拉开,但周斯年偏不放。

夜空下几道闪电骤然炸开,天地明亮一瞬。周斯年眼里一闪而过的警惕、难过和……委屈吗,毫无预兆撞进了顾徵瞳中。

顾徵心头一惊。

几秒后惊雷炸响,周斯年狠狠咬住了他的下唇。

周斯年像在发愤,在报复,仿佛当初被人抛下的是他,做错事的也是他,被网暴多年的是他,被孤立的也是他。而顾徵真成了他所说,是个没有良心的小孩。

顾徵忽然就没了反抗,也顾不上吃痛,大脑放映机似的反复回播刚才周斯年看过来的那一帧眼神。

所以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铁锈味在舌尖漫开,夹杂着几滴雨全部被吞入腹中。周斯年放开顾徵,俩人再次陷入诡谲的沉默里。

周斯年掏出一根烟点燃,烟草味呛得他喉咙发涩,他轻咳了两声,把烟从嘴边拿开。

“怎么没和他们一起玩?”周斯年问。

“你说呢?”顾徵把问题抛回给周斯年。

周斯年重新倚回树上,仗着夜色不明,光明正大打量顾徵的脸。他也没回顾徵的问题,视线流连一遭后,伸手去擦顾徵的唇,抹去了看不清的丁点血色:“顾徵。”

这大概是周斯年回来后第二次正经叫顾徵的名字:“别纠结以前的事,没意义。小九手上不会有实质性的东西,有也不会是什么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