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示意刘庆带其余几人进去化妆,场面总算没那么尴尬。

“etg不挺好么?”

周斯年回,给他递了根烟。圣境几人也先行离开候场了,外面只剩他们两人。

“哼。”守拙冷哼一声,这一声给周斯年听笑了。

“啧,真挺好,你手好些了吧。”守拙有腱鞘炎,这事周斯年知道。电竞选手的职业病变相的是一种无形压力,好几次守拙因为腱鞘炎的事和俱乐部吵了起来。原因也简单,俱乐部觉得守拙打不了几年,屡次施压,要求换人上场,守拙没同意。

“恢复了一段时间,圣境想我走,哪有那么简单。”

一句话轻飘飘盖过了两年的反抗和坚守,周斯年拍拍他的肩膀。

也许是老选手间的惺惺相惜吧,彼此都知道心中顾虑。

“准备还打几年?”周斯年问。

守拙弹了弹烟灰:“冲一下世界杯,之后就退吧。你呢?”

周斯年吐着烟笑:“我情况比较复杂,也不是想退就能退的。再打吧,打不动再说。”

守拙准备离开,周斯年想起方才的情形把人叫住:“拙,下次对我家打野恶意能别那么大么?”

周斯年要去欧洲赛区的事圈内圈外的人没几个知道,守拙多少猜到点,因为先前有风声说守拙可能也会去,后来etg的高层去问圣境的人,圣境的人说他们又不用了。所以周斯年的情况守拙多少猜到些。

恨也恨在这,周斯年这遭回来可能是在本土赛区待的最后一段时间,怎么就不肯去别的俱乐部安生打比赛呢,etg这两年出了名的吃人馒头,更别说etg可能真如网上所说,背刺周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