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酒大抵让人执拗了,周斯年顿住片刻,眼底闪过一阵落寞,而后他愣是扳过顾徵的下巴,讨了一个浅尝辄止的吻方才罢休。
唇瓣相贴,还是……熟悉的触感。
顾徵的步子停在原地。
周斯年不管他,得逞般露出餍足的笑,然后心安理得窝在人怀里继续那本是假睡的觉。
他确实晕了头,那瓶酒度数不低。
周斯年换了身干爽的睡袍从顾徵浴室出来,顾徵正靠在床头看视频,听那声音是周斯年上次帮他打的那场游戏录下来的精彩片段。
“你睡觉穿那么多?”周斯年明知故问,特意转移话题。
顾徵从手机屏幕撩起眼皮,目光冷情冷感,周斯年顺势跨上床坐在他结实的腰腹,敞开的睡袍随意搭在顾徵的腿上,他一手环住顾徵的脖子,不等他下一步动作,顾徵语气冷戾地对他说:“下去。”
周斯年适时耳聋,笑眯眯地凑上去啄一口顾徵的唇。
人那么冷冰冰硬邦邦,唇倒是软得不像话。
顾徵目光一敛把人掀翻在床摁住。周斯年任由他按着,双手枕在后脑勺勾着笑意看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激得顾徵眼中愠色愈浓。
顾徵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人逼疯了,他死死压住声音问周斯年:“周斯年,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那么多天,他一直在等周斯年一个解释。可惜后者全然不打算回答,反倒没脸没皮无关痛痒道:“……晚安?”
顾徵的眼睛有一瞬间发红,眼底压抑的万般情绪尽数涌出。说实话他挺想给周斯年一巴掌的。但他觉得自己也是窝囊废,做不到对周斯年冷眼旁观。
顾徵咬着牙,淬血般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