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徵带好手套,进到后厨清洗碗具,也不顾伤好没好。

估摸着过了七八天吧,在顾徵以为周斯年快把他忘了的时候,周斯年回来了。

当时才七八点,伟记正值人员吃饭高峰期呢,顾徵碟子洗得冒烟。周遭全部闹哄哄的,顾徵根本没听到电话响,直到十点多人稍微少了一点他才抽空看见周斯年的电话。

“你在哪呢?”周斯年靠在摩托车上捏着鼻梁,他等半宿。

“伟记。”顾徵简单道,他用肩膀夹着电话听的,此刻正在洗手。

周斯年刚去伟记没找到,可能在后厨之类的地方。周斯年也没问他为什么还回伟记上班,可能担心周斯年说签他是框他的吧。

“我没带钥匙,你什么时候下班?”周斯年旁敲侧击问,他手臂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真是歹毒。

“快了,你着急吗?”

周斯年看一眼时间:“有点。”

对面静了一会,似乎在和某人交谈,两分钟后顾徵抓起手机道:“等我一下。”

顾徵一路跑回去的,路程一千多米,他花了三四分钟跑到,额头都被风吹了起来。周斯年听到声音摁灭手机屏,看着在剧烈喘气的人没忍住问:“怎么不叫我去载你?”

顾徵先是怔愣,回道:“没想到。”

周斯年没说,把手机揣回兜,背上单肩包下楼梯。

“你……”顾徵不太习惯问别人什么事,但看到周斯年一直在抓手臂,想到周斯年上回临走的时候对他说的话,还是张了口:“你等很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