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徵默不作声地审视着他。

气氛不对,殃及池鱼。音沉坐在最里边,不知如何是好。总不能看两人在基地打起来吧,音沉猫着腰,跑过来:“我正好去一楼,我帮你打吧宵神。”

去他爹的冰释前嫌,妥妥的关系不良。

音沉巴不得自己是个透明人,他接过周斯年的杯子,顾徵抢先一步道:“不用,我去。”

顾徵起身下楼,音沉终于喘上气来,用手背抹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汗。

周斯年见状笑道:“害怕还过来啊?”

音沉露出命苦的笑,他总算知道当初旧梦和花笑得知周斯年回来后为什么会露出那种神情了。

“没……害怕,就是不想你俩吵架。”

音沉实诚道。

周斯年拍拍他的小臂,一双狐狸眼笑意盈盈看他:“没吵,放心吧。”

音沉回去继续训练,周斯年勉强撑起心情多吃几口饭。顾徵回来后也没再说什么,诡谲的安静笼罩着训练室。

春末这场雨下得断断续续。周斯年被折腾得厉害,晚上没睡过好觉。

几天下来状态自然差,顾徵是瞒不了的了,周斯年就顺着他来,面上只能装作没那么痛。

十二点多的训练室依旧敞亮,周斯年破天荒地在认真训练,顾徵也沉默寡言地开黑。

音沉有点顶不住了,正打算关电脑跑路,扭头看到队内两位大佬还在打,生出的睡意霎时间消失在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