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对峙了两分多钟,车到了,周斯年走过去。擦身而过的瞬间,周斯年给他报了个名字:“廿四。”

整家的店氛围超好,屋内各种异域风情的装饰目不暇接,舞台上乐队激情开麦,鼓声、电子琴、贝斯木吉他交织出一场自由狂欢曲,酣畅淋漓。

周斯年难得如此放松,和老熊喝得压根没节制。

不大的酒吧挤满陌生面孔,众人在音乐和酒精的麻痹作用下渐渐放下所用戒备,熟络起来。

周斯年五指握住杯口,惬意地听朋友们讲八卦,聊着聊着这八卦就到了自己身上。新认识的朋友十分open,朝他碰了杯酒后疯狂朝他使眼色,用打趣的语气问:“斯年,那人是不是喜欢你啊?”

红白蓝的灯光闪烁交替,周斯年寻着朋友的视线回头看,顾徵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坐在不远处的卡座,

“怎么说?”周斯年勾着笑问。

“那人眼神就没离过你,你俩认识啊?”

周斯年哼笑一声,回过头漫不经意晃着酒杯:“认识。”

他停顿片刻,视线聚焦在落地玻璃上映照的人影,补充道:“一个……没良心的小孩。”

酒局将近两点才散,周斯年玩累了还喝个半醉,整个人贴在顾徵身上任由他扶着,快到车门的时候周斯年脚下突然被花坛一绊,一个踉跄顺势把顾徵压在车身上。

顾徵吓一跳,忙扶住人的腰把人拉住,周斯年才没摔。

“你!”顾徵似乎有些生气。

周斯年装傻充愣,他抓住顾徵的领子,醉眼朦胧看他愠怒的眼睛,看他挺拔的鼻子,最后视线落到他紧绷的唇上,盯了几秒。

顾徵的手很大,很烫,隔着一层薄衫搭在周斯年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