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等红绿灯间隙觑他一眼:“再装。”

作为周斯年和顾徵事件的为数不多的内部知情人士,刘庆对二人的关系非常上心,说是一句老妈子都不为过。

周斯年把手搭在车沿,故作为难道:“追呗,还能怎么办。”

刘庆见他一副不着调的样,忍不住操心道:“你之后去德国怎么办?”

周斯年装模做样认真思忖半晌,刘庆以为这人回来得那么坦荡定有完全之策,结果听到这厮说:“又不是不回了。”

那语气轻易得如同喝凉白开。

刘庆听到这笑了,气笑的:“所以你转射手为的是这个?”

转位置其实很常见,好多职业选手为了延长职业生涯,在役后半段都会转会,有的转塔法,有的转医师,但从打野转射手,从一个核心位转向另一个核心位,刘庆还是第一见。

周斯年靠在椅背,颇有用心良苦的意思:“是啊,不然到时候回不来了。”

刘庆心说那你思虑还怪周全的嘞。

刘庆头有点疼,他斟酌着说辞:“万一……”

万一半天没憋出个所以然,刘庆索性破罐子破摔:“我要是顾徵,我得恨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