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能可贵的,是这个人的气质。即使是透过照片,也能知道这个人有着天生的冷峻和固执。
温嘉的记忆里没有他,温嘉不认识他。
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从眼眶里不断溢出的泪。
温嘉哭得很厉害,眼泪流个不停,与地上的酒液混到一起,像是一同给碑上人的祭品。
他仔仔细细地看着碑面,一个字都不落下得全部看完。
宁靖扬,二十五岁死于五年前的一场绑架案的救援中,因绑匪开枪,中弹而亡。
无父无母,无亲无友,于世上了无牵挂,最终由同事为其立碑。
温嘉哭得更厉害了,仿佛要把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出来才好。
“宁靖扬,你是谁呢?”
回到郁宅时,天已经彻底黑了,温嘉有些不想回来,但是又不知道去哪里。
开门时,温嘉垂头丧气的,正好和郁椴撞个正着,两人都没收住力,猛地一撞,温嘉的额头,郁椴的下巴都有些红肿的迹象。
温嘉赶紧抬头,只见郁椴一脸沉色,背后的黑气都快凝结成实体。
没有一句话,温嘉就被郁椴拽进屋内。
“你去哪了?现在才回来。你说你不愿意我监视你,我现在撤了,你就开始心野了是吧!”刚进屋,郁椴就对着温嘉大喊道,语气跟爹训儿子一样。
温嘉抿了抿嘴,他今天确实理亏,回来得晚了,但还是那句话,他已经成年了,郁椴不能这么管他:“我今天去参加学校的志愿活动,没干什么不正经的事,只是回来得晚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