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椴狐疑地看了宁静阳几眼,才将其拿过,翻看来看。
时间在静默中,一秒一秒地度过。
当书合上时,郁椴先是呆滞的,然后又是反对的:“这本书瞎编的吧,里面的人压根不是我。而且里面都没温嘉……”
“他大概是死了吧。”宁静阳看着郁椴手中的护身符,在反复读着书中内容时,他一直在想书中的“郁椴”一直找的是什么东西,现在知道了,是护身符,而且大概率是温嘉送的。
而没出现的温嘉大概就是书中郁椴一直念着的那个影子,这个影子无处不在但又从未出现,宁静阳猜测不是走了就是死了。
听到宁静阳的话,郁椴脑海又出现了这些时日常做的梦,又回到了十四岁的那个夏天,血色一样的残阳,腥臭的鱼虾味,还有小小的温嘉,梦里面有更残酷的画面,从船舱紧闭的门里流出了一地的血。
害怕的情绪席卷全身,他重重地将书扔在地上,不过疼痛起身走向宁静阳面前,揪住宁静阳的衣领:“你在胡说什么?这本书,一定是假的,这么多东西都对不上。”
“确实很多对不上,但也不是毫无用处。这本书是我从宁靖扬母亲那里偷来的,她就是因为这本书才带着宁靖扬来京屿的。在此之前他压根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
“所以,郁椴你只有跟我在一起,才能得到你和我都想要的结局,而且这是必然的,是必然的。”宁静阳反复地念道。
“郁椴”、“夫人”、“妈妈”,三个词来回地在温嘉的梦呓中出现,时不时也会冒出“攒积分”、“治腿”这两个词,不过这两次似乎是禁忌之词,即使是在梦中温嘉念得也极其小声。
但搂着他将他所有梦话照搬全收的宁靖扬眉头已经紧皱地看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