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因之则是一直倚在车门口,看着温嘉在忙碌。
“看你这穷酸样,酒店里什么都有,你还带这么多东西。”裴因之忍不住刺温嘉一句。
他本以为温嘉会像之前那样反驳他,但结果温嘉没有一句回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盖好后备箱的门后,温嘉就打开侧门,上了车。
而留下的裴因之看着车外只剩自己一人,则又是懊悔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明明自己是想帮他的。
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裴因之在车外咬了咬牙。
“你又怎么惹到他了?”车内的郁椴问道。
“苍天有眼啊,我这回可一句话都没说。估计裴少爷又犯疯病了吧。”温嘉为自己辩驳道,他说的可都是实话。
坐在副驾驶的孟斐笑了一声,“你们俩也真是冤家。”
“孟斐学长高抬我了。”温嘉回道。自从上回宁靖扬被诬陷作弊那回对话过后,温嘉对孟斐的态度就开始怪了起来,虽然温嘉知道自己不该,但他又控制不住。
孟斐那副公正智慧崇高的形象依旧屹立不倒,只是他说过的那几句话终究让漂亮的石膏像出现了几道裂痕。
“温嘉,好久不见。”同坐在后面座位的宁静阳也隔着中间的郁椴打起招呼,五个人将这辆车塞得满满当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