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没找宁靖扬麻烦吧?”温嘉开门见山问道。
“我还哪敢惹他啊,跟个阎神一样,碰着就要小命不保。”见温嘉还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他,覃光越又说道,“不是吧,难道你以为他这回和我有关?”
温嘉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在想你的声音。”
“我的声音?”覃光越不明所以。
“我曾经听到有两个人想把宁靖扬赶出a班,要不然就把我赶走。一个人是发号命令的,一个人是执行命令的。我当时没有找到这两个人是谁,但是没过一会儿,班里就闹出你和宁靖扬的事情。在之后班里风平浪静,我也没细想,但现在想来其中一个声音应该就是你。另一个声音,我也很耳熟,不过我实在想不起来是谁了。所以,我现在想问你,另一个人是谁?”温嘉扶着覃光越的肩膀,眼睛直望着他的脸。
“我不知道,我不认。你说是我就是我啊。”覃光越一把甩开温嘉的手。
“我脾气好,你跟我说,我也不会怎么样你,但别人就不一定了。”温嘉劝道。
覃光越嗤笑了一声:“还会有谁来啊,谁来我都不怕。”
见覃光越不配合,温嘉对着楼道口的方向喊道,“宁靖扬,你可以出来了。他说他不怕你。”
说完,覃光越就看到宁靖扬徐徐地从楼道口走出来,身高的优势,让他在阳光下宛若天神一般。
但天神的脸上没有慈悲,只是向他装作无意地展示了自己的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他怎么还没离校啊,温嘉,你怎么能学坏呢,你怎么把他带来了,你怎么能向着他呢?”覃光越见到宁靖扬就开始向后退去,并对着温嘉三连问。
温嘉耸了耸肩,回道:“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受害者,冤有头债有主。”
宁靖扬一步步朝覃光越走来,他步伐缓慢,但每一步都能带给覃光越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