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永远都是这样,让人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但一旦想到这个人会从生活中失去时,就会有种被掠夺空气的窒息感。
郁椴移动着自己身体,愈发地靠近着温嘉,直至两人之间毫无间隙,郁椴才放心地输出一口气。
身旁的人,人如其名,从温嘉身上传来的热度都是恰到好处的温暖,郁椴很舒服。
他侧头看向温嘉。
被温嘉严防死守,很难有光线闯入的卧室,郁椴只能纯粹地靠自己的视力在温嘉的脸上游走。
他发现自己好像很少这么仔细的看过温嘉,是因为太熟悉了吗?
郁椴侧着看觉得不够,又将自己的上半身撑住,从正面仔细的描摹着温嘉的五官。
先是洁白饱满的额头,然后是紧闭的眼睛,微颤的睫毛,接着是翘起小尖的鼻子,郁椴将自己的一根手指放到温嘉的鼻下,还有气。
郁椴放下心,视线又凝在温嘉的嘴唇上。温嘉的嘴唇轮廓柔和,没有很明显的棱角,唇色也浅,是那种很自然的粉色。
头缓缓地低下,郁椴产生了一种要亲一下温嘉的冲动。
于是冲动化为举动。
可就在两张唇要碰到的时候,郁椴的脑中突然闯进了郁鹤凇当初和温嘉接吻的画面,而后又闯入了宁靖扬和温嘉接吻的画面。
于是蠢蠢欲动的唇略微一动,便落在了温嘉嘴角的肌肤上。
窃玉偷香不知道是否成功的郁椴,眼睛豁然睁大,像是不敢相信似的急速起身,然后狼狈地滚下床去,又跌跌撞撞地闯进厕所。
第二天一早,温嘉是被勒醒的,他脖子上一只胳膊,腰上又是一只胳膊,整个人快喘不过来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