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郁鹤凇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两人吻了很长时间,郁椴也在暗处待了很长时间。
郁鹤凇就像上了瘾,一手扣住温嘉的脖子,一手紧搂着温嘉的腰,双臂的力量让温嘉挣脱不开,而温嘉竟也对他予取予求。
温嘉的脸被憋得通红,眼中也有着潋滟水光,带着一丝郁椴从未见过的媚意和春情。
瞥见这一幕的郁椴立刻起了反应,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欲望而起的浓重的喘息声,他从来没有这么怕太阳,又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有太阳。
等两人嘴唇分开时,温嘉就赶紧狼狈地走回刚刚的位置,他还是像来时一样陪着郁鹤凇,编着自己手中的东西,只是将头低得很低,面上的红一直没有褪去,看上去是在不好意思。
但是郁鹤凇却没这么容易放过他,他好像又对着温嘉说着什么,但是温嘉没回话,只是用摇头和点头来回应。
郁鹤凇见到他这副样子,难得爽朗地笑了笑,多年的阴霾好似就此褪去,他向后拢了拢额前的发,又像回到了从前那副骄傲得处于顶端的样子。
一股浓浓的失败感从郁椴的内心油然而生。
他甚至有股很恶毒的想法:郁鹤凇不过是失去了腿,怎么能把他的温嘉抢走呢!
那是他的!他的!
就在他期望着郁鹤凇消失时,不远处的郁鹤凇逗弄完了温嘉,头突然转向了他所在的方向。
两双眼无意间对视,郁椴怕得赶紧蹲下,他不知道这次视线的交错是否为错觉,但他深深得感觉到来自郁鹤凇眼中得冰冷与碾压。
这个人一直都瞧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