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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漠得好似他们从未发生过亲吻这件事,让温嘉不由得怀疑那天晚上是不是一场梦,但是脚上的疼痛又时刻提醒着,他和宁靖扬有着诸多交集。

抬起头,收起情绪,温嘉看到了面前极美的落日。

这里是郁家三楼的阁楼,家中最好的观景场所,清晨,薄雾、远山、郁林皆可入目;临近中午的时候,阳光会透过透明的窗户洒进屋内的枫木地板上;夜晚时,则又能看见落日霭霭,夕阳在交错之间半遮半露,像一幅好看的彩铅画。

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昨晚的郁椴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连夜把不能行动的温嘉带了回来。

于是温嘉就坐在轮椅上,在这待了一天,也被郁椴幽怨的眼神看了一天。

“你不去学校吗?”温嘉被盯得脑袋都大了。

“我要在这里照顾你啊。”郁椴拿这个小板凳坐在温嘉旁边,“坐在这,有没有让你想起什么?”

想起什么……

能想起什么呢?

温嘉对这里的记忆,也就是他曾经在这里陪过郁鹤凇几年,就像现在郁椴陪着他一样。

从十四岁出事到去年,将近四年的时间,温嘉就这么带着一身歉意和愧疚陪在郁鹤凇身边。

从白天坐到黄昏,从春天坐到冬天。

三楼的阁楼是个很大的空旷场所,朝向后院的一侧是个宽大的观景窗,阁楼的东侧放了个很大的书架,上面整齐地摆放了很多书籍,大多都是经济管理和历史古籍,都是郁鹤凇放在这里的。他走后,无论这堆书再怎么珍贵都变成了无人问津的状态,只有温嘉时不时地过来打扫一下。

一切都还是郁鹤凇走前的模样。

从前的郁椴是不会踏足这里的,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非要将他安排在这里。

听到郁椴说要照顾他,温嘉一时之间都觉得可笑:“我可不敢让郁少爷照顾我。而且只是是脚崴了,过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