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背了手,在门上又上了道保险,这才跟了过去。
祝青很想给他一巴掌,但一低头,瞅见周琅戳天的个子也不站着,就势往他腿边一蹲一靠,这手就说什么也打不下去了。
十来天不见,拿捏人的本事见长。
周琅臊眉耷眼地挨着他,闻到熟悉的烟味,整个人无意识地先放松了下来。
祝青就像一味能让人上瘾的毒药,不吃,勾你;吃了,戒不掉。
他被迫戒断的这段日子,没有哪个夜晚不是抓心挠肝,痛不欲生。
祝青夹着烟,垂眸见那作恶的爪子顺着他的小腿开始偷偷往上划,一个眨眼就到了大腿,顺手就弹了一截烟灰上去。
周琅冷不丁被烫了一下,抬起眼看去,正撞进一双冷情的丹凤眼。
祝青这双眼生得实在好,说是整张脸的点睛之笔也不为过。
弯一度,妩媚动人;抬半存,无法无天。
垂睫时,能化眼为刃,直取你命门;微眯起,风雪皆散,比三月桃花水还柔情。
周琅见过这双眼的无数形容,但那些模样都是祝青装乖收敛出来的,包着他有意为之的糖果外壳,从未像如今一般——
眼窝深深地陷进去,压住眉梢眼角的纵容,只余了十成十的警告。
他心头一梗,被这目光逼迫着,缩回了手。
“你别这么看着我。”他低声说。
“那我应该怎样看着你?”祝青开口,声音和眼神同式样的冷,“我好心送你回来,你倒把我扣在这儿,还指望我怎样看你?”
“可是这里,也是你的家。”周琅小声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