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未到起诉阶段,他出现在这里,对方为什么一点儿也不惊讶?

甚至——

“带烟了吗?”

肖复殷先开了口,祝青倒不妨做个好人,拿出烟盒,沿着桌面滑了过去。

断指尚未愈合,男人拿拷在一起的手腕抵住桌沿拦下烟盒,艰难地从里面取了一根。

一米之隔,升腾起缕缕烟雾。

烟瘾重的人是很难一时半会儿戒掉的,越是烦心事多越想来一根解愁——尽管尼古丁于“解愁”只有短暂的两小时作用期,很快会招来更深的情绪反噬。

肖复殷不管这些,有烟抽就够了。

他潦草地抽完了一根,两指捻着发红的烟头搓熄,朝半空吐出最后一口过肺后的烟雾,这才开口道:

“好久不见啊,祝青。”

“好久不见,肖……”祝青刚想叫他,忽然想到一个他从未关心过的问题。

“……说起来,kev一般会怎么叫你,阿殷吗?”

两个人都盯着对方的脸,表面风平浪静,眼下却藏着汹涌的防备。

肖复殷:“你这时提阿k做什么?”

“只是突发奇想,你难道就不好奇知道你弟弟平时会怎样叫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