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跟在后面说:“你家没人在的。”

“没人?”

这下轮到周琅惊讶了,他后知后觉,阿叔刚才是在外头锁门来着,祝青怎么会把家门钥匙交给一个陌生人?

“阿叔,他什么时候把钥匙给你的?”

“昨天夜里啊。”

“给你钥匙之后他就没在家吗?”

“你说那个男仔啊,他走了啊,我看他是拎着箱子走的。”

周琅整颗心一下子坠到了深渊。

他喝着水狠狠一呛,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喂喂,你没事吧?”

“没,没事。”

周琅想摆摆手,却发现指节抖得可怕,他只好将拳头攥紧,勉强笑了下。

“谢谢您。”

送走了维修师傅,他头顶着大门缓了许久,然后重重地拿头撞了几下门,倏地转身,大步流星往二楼走去。

果不其然,两个房间,全都空空如也。

如出一辙的人走茶凉。

祝青的房间里,只剩一张床单没带走,上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突兀的毛绒帽子。

红棕色,帽穗是马尾形状,吊牌都还没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