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难道你就不怪我吗?……你不怪我做的这些事吗?”
祝青的眼泪不受控地涌了出来,瘪着嘴反抱住他,勒得好紧,额头也抵在kev的肩膀上,忽然之间嚎啕大哭。
是那种全然释放出来的、不管不顾的,孩子一样的哭泣。
冷气尚在运转,噪声之外却无半点凉意,整个出租屋都被他溢出来的巨大悲伤占满了。
哭声像一记记重拳捶在kev的胸口,逼得他也红了眼睛。
他听到祝青哭得抽噎不止,断断续续地问:“……你后悔当初救我吗?阿k哥。”
kev没有回答,只是说:“你知道吗阿青,你从不这样叫我。”
无法无天的祝青,叫他从来都是全名。
当天深夜,kev离开了香港。
临走前他对祝青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没理由伤天害理的过开心日子,要无辜者背负罪孽,阿青,好好去谈一场恋爱吧,记得按时吃饭,照顾好自己。”
从这以后,祝青再也没见过kev
他在对方走后上到二楼,才发现对面的房间已经清空了,窗户开着,灰尘被吹得一地凌乱,没有留下那个人的任何痕迹。
祝青坐在空下来的狭小屋子里发了很久的呆,然后起身带上门,去收拾自己的行装。
可他刚拿起一件衣服,手机就响了。
是周琅发来的。
天气不好,航班延误,他大概要凌晨才能到。
祝青往上翻了翻,这才看见对方下午发来的航班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