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是社交场合,廖绮芝穿了裙装,这次在工作日的午间休息约见,尧泽总算见到了廖女士的气场。

白衬衣,黑西装,细高跟搭配直筒西装裤,黑直发利索地盘起一半,低头和助理说话时,连耳尖珍珠坠的一粒闪光都透出锋利的调性。

尧泽由远及近,发现她连站姿都与众不同,是微微叉开腿站的,个头绝对称不上高佻,但气质绝尘,难掩一身的匪气。

这和他见过的所有女性都不一样,三爷挑了挑眉,若说他见过最“难搞”的女人,非他二姐莫属,但二姐是读书人,最多只会拿看蠢货的眼神看你,再抬一抬镜框,假笑一下离开,绝不会给人类似的……

该说是压迫感吗?

尧三将提着礼物的手背到身后,乖巧地在旁边等待,不禁想:黎哥那个老古板,到底是怎么和这位谈上情说上爱的?

简直像封建大家长找了个女将星。

廖绮芝处理完工作一抬头,同时大步迈出的步子也缩短了幅度,挂上微笑道:“来了?”

没有多余的寒暄,尧泽双手呈上见面礼,助理代为收下时,二人已经一同向外走去。

“说说你来的理由。”ada廖解开衬衫袖口,一手插在兜里,大步流星地和他并行,边走边问。

三爷还是背着手,微微弯腰的姿态,看着真有几分提包小弟的谦逊样子,嘴上倒在耍滑头。

“你不问我为什么越过黎哥来找你?”

“你和他不和,这是全港都知道的事。”廖绮芝冲他抬抬眉。

“啧啧,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我还以为我藏得很好呢~”

廖绮芝原地停住,不说无语,心里大概也正在翻白眼了:“有话快说,theodore,我还要去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