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头直起了身,来来回回踱了几步,又摊着手转回来:“不是,你可真的……哎,怎么就被你拐到这里了?吃醋是恋爱的人的权利啊,权利你懂吗?你不让我吃醋,就代表……你在跟我说‘不许再喜欢我了’,哪有人用这种强盗逻辑的呢?如果我不能吃醋,是不是我也不能拥抱你,亲吻你,不能在你这里获得别人没有的特权?”

男生五官都皱在一起,又气又急地控诉了一堆,结果祝青只是看着他,然后低头没忍住笑了。

“你笑什么啊?”周琅这一问,直接破了音。

祝青捂着脸,仍旧压不住笑意,一边拼命忍一边讲抱歉。

“对唔住,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太可爱。”

他以为说对方可爱肯定又要招致反对,结果就是这一句,一下子就把周琅哄好了。

“你觉得我可爱?”

手被牵住,祝青微张着嘴表达歉意:“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知道人什么时候会觉得另一个人可爱?”

“嗯?”

“非常非常喜欢的时候。”嘴角得意洋洋地翘起,周琅连酒窝都灌满了春风,“好吧,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但你下次再和别人一起出去,一定要先告诉我。”

他不想再从不相干的人嘴里听到祝青和谁谁的关系。

尽管周琅隐隐约约地觉得这是不对的。

从小父母教他的是尊重和包容,尤其对爱的人,耐心和理解是基本必须。

他作为恋人,理应做祝青的护盾和支撑,如若全世界都误解他,他也应当做唯一站在他身侧、能牵住祝青手的人。

可是爱要如何讲“应该”呢?你学了一肚子爱人的法则,到真正实践的时候,总不可避免地变得小气、不可理喻,为一点小事生很久的气,或者一而再再而三地闹,只为了让对方重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