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琅却还不依不饶:“那你觉得他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

“那要是我说,我认为是真的呢?”

“那就是真的。”祝青抿着嘴唇,挑了挑眉盯住他。

周琅也掉过头,蹙着眉蔫耷耷的,眼神却锐利得很。

“为什么?你是当事人,真假不应该由你决定吗?怎么归我说了算?”

祝青闭了闭眼,让过视线。

周琅知道这是他心烦的前兆。

果然祝青再张嘴,话就变长了。

“世界上的真真假假本来就没有定论,人们从来都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所以你认为是真的就是真的,你认为是假的,就当是假的。”

要他浪费时间解释一些约定俗成的事,无异于挑战他的底线。

可问题是,所谓的“约定俗成”,只有祝青觉得是!

他们说话间,外面的人早就走没影儿了,走廊安静得骇人。

唯有周琅不服气的呼吸声。

祝青的手臂搭在椅背上,另只手习惯性去摸裤兜,摸到烟盒的瞬间又“啧”了声垂了下去。

他轻轻揉着太阳穴,心生躁意。

这小子,怎么就说不通呢?

再开口声音也就冷了些,掀开底牌般地道:“周琅,你讨厌我吗?”

“别放屁。”周琅很干脆地回道。

祝青笑了起来,为他难得的粗口,又问:“以后……我是说以后,不管我做了什么,所以,你都不会讨厌我的对吗?”

“你能不能不要说‘讨厌’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