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我给你听听这个。”

“不想听,”周琅重新把距离拉了回去,贴得更密不可分,知道祝青吃软不吃硬,就拼命夹着嗓子撒娇,“我想听你的声音嘛……你喘起来特别好听……”

救……命。

祝青腾一下整个人爆红。

他内心深处涌起了巨大的愧疚,不忍卒看地皱着脸,自省道:自己是怎么在短短十来天里,把一个纯情到连接吻都看不得的男生变成如今这副说起荤话信手拈来的模样的?

他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吗?似乎没有吧?那就是周琅天赋异禀?

以前怎么没看出他有这等潜力?

总之,年上的哥哥被他一句话撩到了心肝乱颤,祝青二十余年的万人迷外壳终于裂了缝,敲碎了才叫人窥见里头的真容。

说什么众星捧月,其实是天生好相貌不用刻意撩,他只消站在那里,就会招蜂引蝶——那些安插在他身上的“祸水”名头,完全不是祝青本人的过错。

至于周琅,因为看得比旁人多,自然更把持不住。

情理之中啊,人之常情。

祝青耳根连着脖颈红了一片,只得以掌心盖住他的视线,又在周琅眨眼睛的时候开口训斥:“别眨眼!睫毛收一收。”

引来周琅低低的笑:“阿乐,睫毛又不是别的,怎么收得回去?”

他很少叫祝青的小名,从知道以来,最多一两回,但每次都叫得恰到好处,惹得祝青真心实意地收下这份亲昵,要从里头提取一份少年真爱,覆盖掉一层这个小名以往遗留的寒冷。

祝青应声收了掌心,只虚虚地握住他的视线,周琅透过指缝看他的面容,好漂亮的一张脸,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他想到飞机票上的时间,已然生出了一些离别的思绪,愁闷到想把祝青一块打包带走才好。

男生悠悠地叹口气,覆在他肩头蹭蹭,喃喃道:“怎么办啊祝青,我好像根本离不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