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能不能……”祝青迟疑了一瞬,视线再次落到一楼,浴室门后,水声间歇。

“你能不能把‘舞台’搬到重庆大厦?”他打定主意般紧紧地闭了闭眼,仿佛这样就看不见心底的折磨。

“重庆大厦?为什么是那里?”尧三不解地问。

“……三爷就说能不能办到吧?”

“你开口的事,一万件都可以。”

“那要请三爷说到做到。”

“……可以是可以,但我要多问一句,你那时要出现?”尧三野兽般的直觉闪现,有些不放心。

“我要送肖哥一份大礼,不会有事,你放心。”

祝青挂掉电话时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他拿起手机,不由自主翻到kev的通讯界面,踌躇片刻,终是没有按下。

然后熄灭屏幕,重新回去继续他的工作。

周琅在他读到结尾时擦着头发进来了,刚进门就听见祝青问他:“你想去文武庙吗?”

男生赤着上身,湿漉漉的手一顿:“去那儿干嘛,我高考分都已经出了。”

“我知道,我是问你想不想去。”

意思是,之前去是为了求学业,这次不是——高考已经是学业路程中最高耸的里程碑,既然不为着高考,那势必有别的原因。

“和你一起去吗?”周琅顶着半干的头发坐到他身边,下巴搁在祝青肩窝蹭了蹭,小狗似的哼道,“你要去的话,我去哪儿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