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v跪在地上的膝盖泛起彻骨的冷意,漫长的沉默之后,他扶着长椅的把手爬了起来。
男人摇摇晃晃地打了几个摆子,然后站定,郑重地拍了拍衣服,交还灰尘后,掉头便走。
阿豪刚开始以为他是腿麻,等到人走出去几米远才反应过来,冲着kev的背影大喊道:“阿k!你去哪儿?肖哥还在这儿呢!”
kev:“……”
他被叫得微微停了步子。
身后,肖复殷还躺着。
古老的建筑上方,彩色的玻璃一块块构建出神的面容,耶稣赤/裸着被架在十字架上,下方微亮,他的脸却隐在昏暗中。
明明是看不清的,却仿佛有一道灼热的目光注视了过来。
但也只有一秒。kev头也没回,毫不留恋地继续往外走,昂首阔步地,直至消失在大门外。
沉重的门启开再阖上,外面恢宏的墨黑夜色逐渐被压缩至一条线,然后黑暗再次笼罩。
满打满算五六分钟,男人露了个面就这么走了。
阿豪慢一拍升起的愤怒此时才来临,他操起手边的东西拼尽全力地往大门砸了过去。
教堂的穹顶肆意回响着他气急败坏的怒骂,久久回荡不息,但kev一个字也没听见。
他出了门就打了辆车。
等车的间隙里,他颤颤巍巍地点了根烟,又点亮了手机,打开了隐藏相册。
密码是20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