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吵架多是他去哄人,肖复殷看着放浪形骸,但其实倔强又能撑。

他对了,不可能主动递台阶;他错了,更会得理不饶人。

kev哄人十八式练得炉火纯青,只观察那人抽烟的频率,便能知道那张好看的皮囊下大约在想什么。

但这次有点悬,因为跟进案子他好几天没回家住了,就算回去也就是匆匆拿了换洗衣服,最多冲个凉又走了,连一楼房间都没来得及打开。

肖复殷自然也没有主动联系他,短信聊天间隔了十多天,已经打破了彼此冷战的记录。

也难怪,正常哄人的那个太忙了。

但kev也有点烦躁,我不去哄你,你难道就只会等着?难道我就这么贱?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数声,最后还是熄灭屏幕走出了隔间。

中午,kev的电话没有拨出去,但人到了。

这种程度的分歧,他就算打电话,肖复殷也不会接。

他这人嘴硬心又狠,能舍弃的人一定毫不犹豫舍弃,从来不会管别人难受不难受。

kev脱了西装拿在手里,路上塞了个三明治作午饭,出现在店里时,肖复殷正背对着他铺床,似乎是午觉刚睡醒。

店里也只有他一个人,平时那几个伙计都会聚在一起打牌,今天倒是清净。

人一进去肖复殷就听见了,他转头看见一双锃亮的黑皮鞋,立马又转了回去。

甚至没问对方为什么过来。

连个基本的嘴硬都没有,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kev于是把西服搁到一边,上去帮他一起铺床,但大男人本来也不讲究,肖复殷只是随便扯扯,没什么余地给他发挥。

见那人直起了身,准备无视他走掉,kev只得仓促开口:“你什么时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