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

尧三亲不到甜蜜嘴巴,就改牵他手,吻完手背握住,终于舍得下楼,出发去沙田马场。

祝青对赛马并不感兴趣,尧三也没有养马参赛,他便连敷衍的对象都没有。

所以尧三要带他去赛前亮相圈鉴赏马匹,他一口就回绝了。

“要去你自己去。”

尧三在他帽檐上轻轻磕了一下,不等对方着恼又帮他把帽子扶正:“带你出来玩就开心点,什么都不感兴趣,不如听着音乐会睡觉。”

祝青没好气地看他:“你也不怕打击乐手一个没敲准,鼓槌砸中你的头?”

“除了你谁敢砸我?”三爷酷拽地拎起嘴角,看他望来望去视线也没有落点,便直接带他上了七楼。

包厢高不胜寒,不仅位置正对终点线,享有最佳的俯瞰视角,独立露台还配备了高倍速的望远镜。

尧三唤来专属管家给祝青简要介绍赛马观看事项,自己则拿了望远镜不知道在看哪里。

祝青出于礼貌,耐心地听了会儿,待管家介绍得差不多,见尧三看得专心,忍不住问道:“你这么喜欢看赛马,怎么不自己养一匹?”

“谁和你说的我喜欢看赛马?”尧三并未回头,说,“我只是喜欢看别人认输的样子,偏偏有些人还以为只是运气问题。”

“压中难道不是运气的一部分?”祝青问。

尧三但笑不语。

普通人押注当然只能靠运气,懂行些的会根据赛前马匹的状态好坏投注,而之所以赢面更大,不过是包厢特供能看到实时的骑师心率和马匹血氧等隐私数据——再多些,就得靠个人社交程度,能不能联系到马主本人探听情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