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整个人快散架了,不受控地往后倒,被周琅一把抓住了手。

他骨架比祝青大,一只手就能握住他两只手腕,祝青被牵引着,像个提线木偶,从大腿到脚趾牵扯住的无数条神经,仿佛都已被如海的酸麻浸透。

快感像海浪一样层层扑过来,偏偏周琅还抓着他的手去按自己的腰腹。

那里一点赘肉都没有,营养不良般薄到只剩一层皮,现在却被撑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祝青每被带动着按一下,周琅就发出控制不了的低喘,一声又一声,性感沉哑。

停不下来的热肆意发酵着,直到比纸板还薄的一墙之隔,有人开始嗵嗵地敲打。

墙灰扑簌簌地落下,门外响起了听不懂的叫骂声,大概是嫌他们太过扰民。

幸亏周琅还残存了一丝的理智,开始有意识地减弱力度,但这种研磨似的文火慢煎更叫人受不了。

祝青像滩烂泥一样趴在他身上,浑身如同浇了水。

周琅的手背本来是垫在肩膀上防止他磕碰,等听见他越来越压不住的声音时,便又往下滑了一点,不得不捂住了他的嘴巴。

“唔……”男生刚适应完,忽然被气息控制,顿时不安地扭动起来。

“乖……再忍忍,我马上。”周琅这回是真的在哄了。

但也真的没停。

祝青顿时呼吸紊乱,眼前一阵阵发黑:“……”

感情他说的要信守承诺,是只信守那一次!

敲墙声是什么时候停的祝青不清楚,只知道等他意识逐渐回笼,周琅已经帮他擦洗过两遍了。

用过的东西被丢在垃圾桶里,每一个都满满当当,因为没有窗户,整间屋子都是石楠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