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不错,这是奖励。”

周琅得了便宜马上卖乖,低头埋到他肩窝,不甘道:“就这个?”

“就铺个床单的活儿你还想要满汉全席?”祝青在他额头轻轻弹一下,“就这床单我还是为你买的,我要是一个人来,都不用专门再开间房。”

周琅:“……”

就这也能叫开间房,撑死了算个招待所——他在语文试卷阅读理解上读到过,感觉和眼前的陈设不遑多让。

……算了,还不如招待所,招待所好歹有空调。

六月的香港,没有空调的旅馆,竟然还在经营?!

简直匪夷所思。

周琅擦了擦汗:“那你不睡房间里住哪儿?”

祝青一边打字一边回应,把一心二用运用得炉火纯青:“刚才进来你不是看到了吗?搁电脑那地方。”

“那里哪有床啊?”

“是啊,我是那个前台,那桌子就是我的床啊。”祝青斜他一眼,好笑地弯了眼睛,“怎么样,要是碰见我这样的前台,你还害怕吗?”

“怕,害怕死了。”

“嗯?”祝青不满地质疑。

“深夜进这种地方,外面繁华都市,里头鱼龙混杂,一路七拐八拐最后被一个大叔带着,还碰见你这么好看的前台办入住,感觉下一步我就要被大卸八块了。”

“谁稀罕你那些零部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