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尧三根本不信他这些话,祝青这样的人,怎么会喜欢上那样一个一无所有的靑头仔?他不得不认为,这样的说辞全是为了同自己怄气。
副驾驶的人轻蔑地哼笑,祝青抬起手腕,纱布刺白地晃了晃:“不然呢,难道喜欢你?送了吉他又弄伤人,还叫人弹不了。”
尧三:“喂!”
这位浸大学生别太过分,要知道,想让三爷道歉低头简直是天方夜谭。
祝青也奚落够了,见后视镜里男人神色不耐,眉宇间忽然一扫郁气,爽了。
过了会儿他直起身,已是另一副语调:“他还有几天就会离开了。”
尧三偏过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开门,我要回去睡觉。”祝青催促道。
尧三依言下车,绕到另一侧给他开门,服务周到可打满分。
祝青见他表情已经缓和,又问:“最近有赛马会吗?”
“有,你想去看?”尧三问。
“嗯,剧团副导演姐姐想要官方纪念品里的玩偶公仔,抽不出时间去,我想买给她。”祝青说完又补充道,“就当谢谢她介绍我入团。”
“好,那等你伤口好,我空出时间来接你……还有,你乖一点,我会找人跟着肖,他那边有动作我会告诉你。”
祝青乖顺点头,又说电吉他暂时存在他那里,等手腕好了再说。
今晚发生的一切仿佛已经翻篇,尧三示好一般地抱住他,心一下痒得厉害,又低头亲他嘴唇。
两个人在车边接了一会儿吻,男人才依依不舍地放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