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腕……”他望着上面可怖的鲜红印迹,骨节附近甚至有干涸的血迹,这才想起一刻钟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
尧三一下子心软到底。
他叫来私人医生给祝青消毒包扎,从开始到结束三爷都一声不吭,只是坐在阳台闷头抽烟。
祝青闻到空气里的烟味,头也不抬地冲外间的人喊:“给我一根。”
尧三夹着烟进来,见伤口已消毒完毕,绷带在手腕缠绕几圈防止感染,应该是没什么大事。
他偏头点了一根新的烟,将过滤嘴递到祝青唇边,对方洁白牙齿叼住,猩红烟头一闪,烟雾袅袅升腾。
医生起身告知他伤口的情况,叮嘱24小时内不要碰水便自行离去。
三爷的理智也慢慢回笼,等他坐在床边安静地抽完一根烟,开口说:“我送你回去。”
他走到客厅时,不忘提起沙发上的绒布盒子,里头是一把电吉他,前披头士成员曾使用过,尧三托人从海外私人收藏家处购入,花费五十万美金,本来是想哄祝青开心的。
深夜的弥顿道上,布加迪威龙时速仅有四十,为照顾车内刚刚受伤的金贵病人,不惜惊掉群众大牙——大佬,你开天价跑车啊,又是骚包红色,结果比乌龟爬还要慢,五码过灯,交通署都要给你颁奖说你礼让行人!不如下来散步啊!!
可尧三才不,祝青和周琅做过的事他不屑做,就算要买下廉价出租屋整栋楼也不过他抬抬手指,犯不上跟里面住的内地游客一般见识。
到了地方,他随便将车停在路边,祝青也不下车,车内一时安静。
尧三问过一遍,傲娇地不想问第二遍,但还没有等到他要的答案,于是开始找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题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