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车窗外夜色,洪黎基守到祝青跌跌撞撞的身影,驾驶低调纯黑的迈巴赫迅速离开了弥顿道。

祝青嘴唇还在微微发抖,完全不清楚今夜一出为着什么原因,又为何突然叫停。尧三虽然是社团太子爷,但对他总像英国绅士,甚至带着讨好,搞得他也跟着神经错乱,错把对方当作好好市民,是纯良人士。

他呼吸滚烫,心头后知后觉涌上巨大的屈辱和愤恨,自己同谁夜游干他屁事啊!得不到就强上,有种杀了我啊!

祝青靠在巴洛克风格的廊柱边,不过歇了半分钟,还没缓过气又气冲冲地往回奔!

侍应生看到前刻离开的pretty又折返回头,换戴一张凶神恶煞的面具,也不知道该不该拦。手虚虚地刚挡到半道,就被祝青直接撞开:“让开!”

发尾香气擦着鼻尖而过,人已经大步流星地冲了进去。

尧三要了酒,正坐在阳台地毯上苦情独酌,杯中冰块不安地摇晃,跟他此刻的心情一样动荡。

睡又没睡成,一肚子邪火还没处发泄。洪黎基好一招釜底抽薪逼他放人!不知道的以为他也爱慕祝青,特地斡旋其中要坏自己的好事。

他烦闷地垂头倒酒,身后却传来吵闹的声音。

尧三眉间一凛,谁敢在三爷地盘闹事,还闹到他这一层,下面的人都是吃屎的吗?

一回头却大惊失色。

他呆呆地看着祝青一路走到自己面前,然后夺过自己手中的酒杯,把刚倒下的酒一饮而尽,杯子倒悬,方体冰块被倒在掌心,祝青一扬手,冰块划破空气留下一道银色弧线,接着精准地落入了地面的人工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