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三……你他妈!你敢做到底试试!!”
他发了疯一样地去扯手腕的皮带,柔软的皮质在皮肤上反复磨,已经渗出了鲜血。
尧三眼底已是一片猩红,看着那片粉色,魂都要飞出来钻进祝青身体里去,根本顾不上他威胁了什么,恨不能立刻把眼前碍事的一切都扯光。
可就在他扣住祝青的裤腰准备一把扯下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从尧三住进来那一天起,他就没听这门铃响过!
男人一脸被打断的不悦,根本不想管这时候是哪个没眼力见的来搅他兴致,手重新回到祝青的腰侧,可布料刚被拉到腰胯时,门铃又响了!
尧三的脸色看上去像能一枪崩了外头的人。
祝青惊魂不定地被放了回去,看着人起身去开门,几声隐约的交谈响起,片刻后,男人又回来了。
如果说刚才是端着枪出去,现在应该是扛着火箭炮。
尧三周身的气压低到让人呼吸都不自觉放低了频率,他走近,像是泄愤一般狠狠地踹了床尾一脚,然后走过来,不甘地捧住祝青的脸,野蛮地在对方口腔里搅了几下,把他嘴巴吮到通红变肿之后,却是帮他解开了手腕。
祝青莫名其妙地还躺那里,不知道他这是演的哪一出。
“你走不走?再不走,没人救得了你。”
尧三不去看祝青,只是格外烦躁地抓着头发,像个被宠坏的孩子被强制收回了中意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