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耳边充斥着许多污言秽语,仿佛他是一件待价而沽的拍卖品,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喉间的酒意冲人,还是自尊心作祟,他两颊通红地撑住桌角,只能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胸口剧烈起伏下抬眼看去,尧三已经靠坐回去,静静品着酒,没有一点要扶他的意思。

这人的接吻风格真是和他本人一致,不是掐咽喉就是掐后颈,掌控一切的上位者姿态。

呵。

祝青在几分钟的时间里转过许多念头,最后闭眼笑了笑。

尧三问他:“你笑什么?”

“我笑我自己。”祝青一抹嘴唇擦掉酒渍,终于站直了身体。

笑我自己,明明烂命一条,竟然因为有可能被爱,就自珍自爱了起来——之前被追债的打断腿,深夜烂尾楼,那帮人渣要拖他卖去红灯区,祝青也没像此刻这般难过。

其实有什么所谓?人既然要活下去,就不能把这些那些的事看得太重,既要又要还要,到头来就是一无所有。

“笑你自己?”尧三弄不懂他,只自己瞎猜一通,“是该笑一笑,二百五不识人。”

他说完拽住祝青的手把人按在怀里坐下,又禁锢住对方挣扎的动作,重重地捏住他下巴,问道:“你和肖复殷的弟弟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