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诫结束后,兄弟二人留下来吃了顿食不知味的晚餐。
洪永声最近搬回白加道住,因着尧泽母亲忌日将至,他每年都会进行斋戒。
饭桌上,隔着长长铺开的杯盘碗盏,大佬似乎终于想起妻子忌日也是幺子生日,动了恻隐心,于是大发慈悲松了口,只叫他近日安生些,哪怕找36d嫩模换换口味;又叮嘱两个儿子好好吃饭,没事要多同姊妹联系感情。
人到老时,就会把亲情看得很重,年轻时放不下的执念,过个十来年什么都消散了。
尧泽听到这话顿时松了口气,知道祝青性命大概暂时无虞,后半程他胃口稍微好些,腾出心力在大佬面前演了会儿兄友弟恭的戏码。
走出老宅时已是华灯满上,尧泽立在车前点烟,回首望去,见白加道33号金碧辉煌,宛如一座巍峨耸立的庙宇,他深知里头关着他的心魔,但还时不时要走进来自虐。
但三爷是谁呵,心魔只是心魔,往后总有一天,白加道33号也要归他,到时他要让谁住在这里,都是一句话的事。
离了父亲视线,洪黎基唯恐作池鱼被殃及,一出门便与尧泽分道扬镳,没给他发作的机会。
尧泽还惦记着路上看见祝青的事,上了车沉着脸发话:“去查查上次那小子。”
阿力觑他脸色,不像为着祝青生气,便问:“三爷,大佬找你乜事啊?”
尧三气得踹人,叫他不要多嘴。
他总不能说自己玩男人叫老子发现,挨骂还遭罚跪——重点是这男人他还没玩到!顶他个肺,难道自己真是上辈子欠祝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