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尧三还在读中五,放了学正坐在店里饮茶。阿力也不过一个衰仔,走投无路偷到主人家后厨,点背被人逮到。

店主在长街开店快几十年,地头蛇加强龙,凶悍地紧,拎着厨刀就把人逼到了角落。

换了旁人这会儿早见好就收,大不了蹲几天——这种社会渣滓,警局又不是慈善机构,没道理犯了事还养着他们,不过关一关再扔出去危害社会。

阿力那天却不知怎么了,疯了一般地反抗,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夺过厨刀往老板脖子砍去。

眼见盗窃变血案,尧三在人群炸起的尖叫里,当机立断,翻手掷出一根筷子,隔着四五米远径直击中他的穴道,逼得阿力刀刃脱手,筷子随后飞出,在墙上留下清晰刻痕后断成两节掉在了地上。

高中生模样的男生还穿着校服,是港岛以学术成就闻名的男校。

围观群众的目光都射向他,尧三却架起二郎腿,头也没抬,换双筷子继续吃面。

阿力在地上痛得打滚,死到临头还在挣扎,趁众人注意力不在他身上,拔腿便跑。

尧三摇头轻笑,感慨底层人民的顽强生命力,竟然硬颈过黄牛,这样都要跑。

可等吃完出来,他却察觉到街角一道若隐若现的目光。

真是见鬼,竟然有胆子跟踪他?不会真以为他是名校高中生,只会考状元进常青藤吧?

后面的事情可想而知,尧三刻意走进无人巷角,三下五除二便料理了衰仔,阿力却还狗皮膏药一样,每天暗地里跟踪过来然后讨他一顿打。

尧泽一开始以为他是脑子被自己打坏了,直到第七天,他拎着对方衣领准备一拳结束今天的例行公事时,才发现这人整张脸一块好地方都不剩了。

他找不到地方落拳,也觉得无聊,扔下他要走,阿力却从下面抱住他大腿,诚恳道:“大佬,我以后可不可以跟你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