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的站台上缆车在等着接客人回程,两人仍然坐到靠窗的后排,窗外港岛的夜景却比来时好看,周琅在座椅下握住祝青的手,祝青也紧紧地回握。

到家时太晚了,原以为不会有人在,没想到推开门,肖复殷竟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里。

他没有开灯,电视上在放一场球赛转播。

听到门响,肖复殷转头看去,周琅和祝青一前一后进门,两个人脸上有复制粘贴的惊讶。

他皱起了眉。

目光肆意地打量过去,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就是说不上来的别扭。

看到他有什么可惊讶的,这不是他的家吗?

肖复殷捏住口袋里的手机,愈发奇怪。

他是在下午睡醒后发现手机被动过的。

往常他要找谁的联系方式,不会去看通讯录——干他们这一行的,不留个心眼不行,任何代称都不安全,所以肖复殷很少存别人的电话,重要的号码全靠脑子记。

但下午他想打电话给伙计告知自己不回店里,点开通讯记录时,却发现光标停在第二页。

没有任何道理光标会停在第二页。

且恰好,今天他的手机有段时间不在身边。

肖复殷不想疑心祝青,尤其他现在要搭上尧三那座大船,没道理对他的人防备太重。

祝青又不是不知道尧三底细,想探听什么床上做完问一两句还不是都能晓得?

等人上楼后,他朝眼睛快黏到人身上去的周琅喊:“喂,还看?”

周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