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祝青说,“返工表现好,兰姨说今天放我假。”

“好,”kev走到桌边拿公文包,“那我上去处理事情,你看着点汤。”

“好。”

祝青望着他上楼,没忍住提醒道:“kev,你衬衫脏了。”

男人后腰蔓延开大片浅红,像是从海里捞上来的遇害者,粘稠的血被海水泡到稀薄。

多么骇人的伤口模样。

kev停了下,才感知到后背凉意似的,轻笑一声:“等下再处理。”

他从进入律所工作以来,仿佛变作另一个人,从前那些生动表情大半被掩藏,行为举止得体矜持,真像一位周到可靠的律师。

祝青很乖地捧着勘景的笔记去厨房呆着,一边工作一边帮他看火。

鸡汤炖好时,周琅也打球回来了。

他今天运动的时长稍久了些,打起球像是不知道疲倦。

球友里有个私立贵族高中的学生,长得又高又帅,叫廖稼君,深陷多方防守时毫不犹豫地把球传给了周琅,等他不负所托,投出一记漂亮三分后,开心地上前来和人击掌。

“你打球真不错!考虑来香港念书吗?”

他们这段时间都在一起,野球场地时不时就会碰见,打完球补充体力时也经常聊天,一来二往就知道了些彼此的信息。

周琅顿了顿说:“在考虑。”

“真的?!”廖稼君喜出望外,“那你打算报哪所?我本来在美国读高中,读到一半被我爹地叫回,大概大学也要在国内,到时我们要是做了校友,还能一起打球。”